,也只能说这么多了。
梁曼舞最终还是将信将疑。信,是因为孙中原的眼力肯定有,四周玉琮和定窑盖罐就是明证;疑,是因为他说这只冲天耳是后作,却又没有确凿的点,而且这毕竟是大型拍卖会上得来的东西,有过专业人士的鉴定。
孙中原见梁曼舞站在原地沉吟,一时也没法再说别的,“两位,我出去抽根烟。”
“我也去。梁总,暂时失陪一下子。”刘浩明也跟了出去。
两人到了走廊的窗户口,各点了一支烟。
刘浩明冲孙中原伸了伸大拇指。
孙中原稍微愣了下,“我还以为刘总你会说我有点儿刺激她了呢?”
“都是圈里人,她要是连这是真正帮她都不懂,那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刘浩明认真应道。
“其实我一开始真是不想说,但是我受不了她大小姐那股子傲娇劲儿。”
“关键是那句‘碰也碰不上’吧?”刘浩明微笑。
孙中原吸了一口烟,“香道这事儿,我不懂,但是这套香具本身也是古董,没什么特殊的,不就是铜器嘛,又不是宣德炉,还有阿拉伯文,要我捡漏这样的东西,转手就卖。”
“你这眼力,我真是服了!”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