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片上面,这就叫刺身。现在这办法不用了,不过称呼延续了下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孙中原点点头。
除了不爱吃生鱼片,孙中原还不爱吃芥末,所以吃的时候,基本上很少下手。大久热情劝了几次,但孙中原依然故我。
“孙先生,这赤冶刀,你觉得价钱合适么?”大久擦了擦手,问道。
“有点儿贵,但是对你他不会降价。”
大久嗯了一声,“看来,晾不晾的都没用。”
“这把刀,大久先生看来是志在必得?”孙中原适时问了一句。
“难道孙先生,也想要?”
“有点儿,不过我在财力上可竞争不过大久先生。”
“孙先生如此眼力,还会缺钱么?那些暂时流落在民间的古董重器,不都是你的储蓄箱么?”大久说得夸张,笑得也夸张。
孙中原也跟着笑,“大久先生挺会讲笑话。”
“孙先生!”大久突然正色道,“如果你能出让裴旻剑,我不仅可以出高价。而且,这把赤冶刀我买下之后,也可以送给你!或者,你能让我一观裴旻剑,我可以放手赤冶刀,让你买。”
孙中原轻轻摇了摇头,“大久先生,我已经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