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不要听那个什么伊雄胡说,真没有。”
两害相权取其轻,孙中原宁可赤冶刀落入他手,也不能让裴旻剑到他手里。哪怕让他见了之后,起了千方百计想得手的心思。
大久呵呵一笑,知道再说也是白搭,“孙先生,都是朋友,你这么说,我也就不提此事了。赤冶刀我确实很喜欢,如果没有其他更好的藏品入手,实在是很难割爱。”
孙中原点点头,大久精明过人,而且表面温和,骨子里是很强势的,从吃饭做主选定的刺参店就能看出来。
两人又随便谈了些古玩行情,历史风俗,便结束了饭局。
因为要等着三天后去探永乐铜佛的路,孙中原便也只能暂时住在酒店里。
他没有联系公孙涵,也没有联系岳然和师母。这里面,有很多原因,最重要的,是蒋蓉的事儿,他想沉一沉。
晚上孙中原睡得晚,第二天就起得晚,而且是被电话吵醒的。
来电显示“私人号码”,这种电话孙中原本来不想接,但是却不知道怎回事儿蹦出来一个念头,接了。
结果,来电话的人更是让他吃惊,居然是邝西寅!
“中原,我听说你在燕京呢?”
“是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