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祁沧海察言观色,看得出孙中原很坚定,便也不再勉强,说:“我刚才和邝先生喝茶来着,他说一起走。”
祁沧海开着车,直接把孙中原和邝西寅拉回琳琅阁,当场就把赤冶刀拿出来奉上了。
邝西寅给他转了两百万,祁沧海倒是没有虚与委蛇地再度推辞,想必两人喝茶的时候都说好了。
临走的时候,孙中原心念一动,从钥匙扣上取下了那枚咸丰元宝,递给祁沧海,“也不能让祁兄太亏,这大钱是我八十万收的,放这里卖吧,得利二一添作五。”
本来他是准备上星辰拍卖行年前的小拍的。
祁沧海接过来一看,“嚯!好品啊!雕母的价儿,一年一个跟头,这东西要是放一年,明年出手,卖好了能到三百万!”
孙中原大度一笑,“啥时候卖了,啥时候给我钱就行。”
祁沧海的胳膊搭上孙中原的肩膀,“兄弟,老哥我不说别的了,以后但凡有拿不准的东西,你给掌一眼,不管我多费劲来的,给你一成利的鉴定费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。其实这个情况一成的利并不高,因为但凡祁沧海都拿不准的东西,那还真得小心,找个孙中原这样眼力的人,还真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