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告辞离去,带刀回到了邝西寅住的四合院。
“这把刀我玩儿一阵儿,回头还是你的!”邝西寅主动出钱,但早就盘算好了给孙中原。
孙中原没推辞,而是问道,“虎叔,你俩喝茶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就说,你孙中原的未来不可限量。祁沧海是个聪明人,你身边有这么个人,利大于弊。”邝西寅甩给孙中原一支烟,“还有,他问我涂朱玉圭怎么处理。”
“您怎么说的?”
“捐了!”
“啊?”
“人都因为这个差点儿挂了,留着干嘛?文物部门处理这样的东西多了,有的是办法。再说了,捐了不是白捐,在社会上赚了声誉,和文物部门拉了关系。他吃席来的,本来就没花多少钱。”
孙中原点点头,又对邝西寅说,明天就该去村里谈谈那件鎏金绿度母佛像了。
“后天去,晾他一天。”邝西寅吐出一口烟,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该是你的跑不了,不是你的争不到。”
孙中原一想也是。
第二天是周六,孙中原起床后,想想没事儿,便说去市场转转。邝西寅却道,他就不去了,免生不必要的意外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