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可能是修的。颧骨高,鼻梁高,嘴巴小,有点儿西方人的面相。
见了孙中原,女人并没有摘下墨镜,和孙中原握手,“原来孙先生还是个英俊小生。”
手感柔弱无骨,却又隐隐含着力道。声音略带沙哑,却并不嘲哳难听。
“见面了,却还不知道怎么称呼?”孙中原撤手时问道。
“坐。”女人伸手示意,却并不回答孙中原的话,“这君山银针是我喜欢的,形好,色好,甘醇甜爽,不知道孙先生喜欢不喜欢?”
“我平时不大喝茶,君山银针属于黄茶吧?更是没喝过。”孙中原并没有坐下,而是看着这个女人。因为,她还没有自报家门呢。
女人看明白了孙中原的意思,“我姓赤,赤城霞,可以坐了吧?”
这个姓比较罕见,名字也不像是编造的,孙中原点点头,坐下了,“赤女士好像太过低调。”
“低调?”赤城霞抿了一口茶,同时伸手一指,“边喝边谈。”
“雍正官窑窑变弦纹瓶,唐寅《秋山萧水图》,任何一件藏品,都是顶尖的,但是我在古玩圈儿却没有听说过赤女士,那自然是很低调了。”
孙中原说着,也喝了一口茶,他虽然不懂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