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君山银针倒是挺对他口味。
“我本来就不是古玩圈里的人,不过这江湖,倒不陌生。”赤城霞拿出一方红色的手绢,擦了擦嘴。
这方手绢是那种大红,和赤城霞的一袭黑衣形成鲜明对比,也显得有点儿突兀。
江湖?孙中原看着这方大红的手帕,想起这一阵几位老阁主给他零散介绍过的一些江湖情况,倏然之间想到了一个门派。
“赤女士,唐寅的画作不是凡品,老洪做了,日后若出乱子,他怕应付不了。”
“老洪应付不了,天象楼也应付不了?”赤城霞摘下了墨镜,眼窝很深,眼睛大而美,眼角没有丝毫鱼尾纹,平滑光润,看起来这女人应该很年轻。
“孙先生能代表天象楼说话么?”
孙中原一听,心下之前的猜测得以落实,能知道天象楼,那就定然是江湖人物了。
“赤女士,看来你代表的是红手绢?”孙中原看着她。
红手绢如今依然在江湖存在,也是渊源颇深。古时候,这个门派主要就是靠幻术,或者说靠戏法为生。
如今,有的魔术师就是这个门派中人。同时,不少人因为擅长障眼法,延伸到赌术,甚至在澳岛也有自己的场子。红手绢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