饥瘦的手凭空挡下了颛顼的去路。颛顼抬眸望去,正是炎帝神农。
“软的行不通,还来硬的?”炎帝讥讽着。
颛顼不甘示弱地说道:“我只是请你去北国,是你自己不肯!也容不得我私自来盗取《神农本草经》!”
炎帝将玉盒中的藏书取出,正是《神农本草经》。颛顼顿时双眼一亮,就伸手夺取。
奈何炎帝手一回,颛顼扑了个空。
炎帝懒懒地笑道,“若你能抢得,这本书就随你处置!”
颛顼思量了一会儿,估摸着炎帝素年来在大荒的为人,也不再多问,就嗖嗖嗖得和炎帝过起了招来。此时甚是年少的颛顼,岂是炎帝神农氏的对手?炎帝就根本没把颛顼放在眼里……
“母后!”依谣抽泣的声音和穷蝉急促的脚步声遥遥传来。
梼杌轻轻推醒了已经迷糊的仲容,轻声道:“母后,依谣和穷蝉来了!”
“母后,我们来了!”穷蝉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跪在梼杌身后,紧紧牵着仲容的手。
依谣小鸟依人地轻轻趴在仲容的胸上,“母后,母后……”
仲容莞尔一笑,看见依谣可人的小脸蛋,听着穷蝉稚嫩的嗓音,竟也来了些精神,血色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