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了起来。“你们……都来了!好啊好啊……好久,没有这样看着你们了……”仲容强撑着要坐起来,梼杌赶忙上前扶持着,仲容亲切可掬地说道:“你们都长大了……要学着分担大哥的责任,别什么都由着性子来了……梼杌撑着北国不容易的……你们都要乖乖的!”
依谣和穷蝉相视一眼,纷纷点着头。
仲容笑着拉过梼杌的手道:“依谣和穷蝉年幼,你凡事别计较……他、他们都是说着无心的……玄宫责任大,扛在你一个人身上,母后看着也颇为心疼……不过,梼杌啊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生存于世的原因,你的原因就是为北国的百姓负责,为你的家人负责……”
仲容说着就抬手擦拭着梼杌冰冷的脸颊,“有责任的男子汉,是不能轻易落泪的……”
梼杌一面听着,一面擦开了泪水,频频点头应和着。
“你们……兄妹三人,将来定要相扶相携,和和睦睦地……”仲容一面说着,眼皮一面打着架,梼杌撑着仲容的手臂也越发觉得酸涩和沉重起来。
“回来了!我回来了!”颛顼兴奋的声音忽然从仲容寝殿外传来,划破了这里死一般的静意。“仲容……有办法了!”
颛顼挥着手中的《神农本草经》就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