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距离。可是就在接近归墟的时候,蚩尤忽然命擎爰停在了西方少昊的境外,不见他有何动作,只是佯装戴上了草笠,明明已是寒冬天他却赤裸着胳膊,露出双臂结实的肌肉,每日只是帮着一户人家做些琐事。颇为诡异,却又看不出有何端倪。
贰负在蚩尤抵到少昊境外三日后才赶到,又费了一番周折再探识到蚩尤所在的范围,最后寻了几日才慢慢摸熟了蚩尤的活动规律。贰负宛如一只警觉的猫弓身立在树干之上,俯视着蚩尤正帮着一位老人在修葺屋顶,着实不解,却又不敢松懈。只能每日周旋在蚩尤身旁,揣测着他究竟是何意。
只是贰负不知的是他早已经上了蚩尤的当,正一步一步走进蚩尤的陷阱里。一个收到擎爰的信号后着急离去的人,又怎会做些无聊之事耽误自己的时间呢?行事周密又谨慎的蚩尤,怎会不知身后早就跟着一双贪婪的眼睛?一切都只是障眼法,和巫族关系紧密的蚩尤使用傀儡术糊弄不素来者,只不过是金蝉脱壳。
蚩尤的本尊站在归墟外的悬崖边上,迎风而立,白雪落满了他一身,亦不知他保持这个姿势已有多久了。他怔怔地看着前方,没有丝毫表情,就像是冰雕一般地立在那里。
“蚩尤大人请回吧!”一个仙灵的女子声音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