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在归墟上空,“他早已不在小仙这里了。”
“仙姬何时接见,在下何时离去。”蚩尤铮铮有声地回应着,只是女子的声音再也没响起。
转眼过了五日,神农国的冬日来的稍微迟了些。除了风中的寒意,街道的肃清,渐厚的外衣,冬日似乎还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冻结着人们的心。
“父王!句龙的毒已经解了,再留在我们神农,似乎于理说不清啊!”哀苍看着炎帝惬意地挑着手炉里的火苗,越发急躁了起来。
“厚待句龙,我自有我的用意,除开这一层,他也是我的病人,你几时见过我主动赶我的病人离去的?”炎帝的话没有丝毫情感,在哀苍耳里却听出了严厉的责骂。
“他……他以前和依谣的关系……”哀苍欲言又止,“说不定此次依谣的失踪就是和句龙有脱不了的关系!”
“你是怕依谣知道句龙寻她来了,和他私奔了吧?”炎帝和蔼地说道,“我相信依谣是个懂大事,知礼仪的姑娘,是不会做出这般事情来的。还是说,你是对自己没信心,怕留不住依谣?”
哀苍欲言又止,炎帝似乎并不是为了要哀苍的答案,“若我早知道你对依谣存有这份心思,我定是不会答应你和依谣的婚事。我情愿让精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