锭为广西钦差,我细想了下,你忧虑的也是有道理。”
沈雁见他开门见山,便道:“我已经知道了。不知道顾叔是怎么想的?”
顾至诚道:“你卢叔也是我的朋友,我十分钦佩他的为人,如今他这差事不稳当,我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。”说着他把昨日去见过沈宓的事情也跟她说了,然后道:“我看你父亲也是跟卢锭站在一边儿,我就是想说服他去让卢锭打消这个念头只怕也不成。”
这个结果跟沈雁猜测的差不多。
她想了想,说道:“那么顾叔可有别的主意?”
顾至诚面上红了红,“我就是想不出主意来,所以才问你。”
沈雁笑了下,“连顾叔想不到好法子,我就更没什么好主意了。如今皇上下了旨,莫说没人能改变旨意,就是能改,我们也没办法擅自去替卢锭去求皇上。”
事情到了眼下这地步,她不只不急,简直已经变被动为主动。
“我烦的就是这个!”顾至诚叹道。说完他看向沈雁,只见她气定神闲地抚着杯子,心下一动,便就说道:“我知道你有办法,快快说出来。”
沈雁摆手道:“我可没什么好主意!不敢说。”
他说道:“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