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的?说!”
“我真不敢说。”沈雁推辞起来。
“我让你说你就快说!”顾至诚不耐烦了,轻拍了下桌子:“小姑娘家怎么婆婆妈妈的。”
沈雁看了眼旁边的戚氏,半日为难地道:“好吧。这可是您让我说的。”
说罢,她沾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。
看到这两个字,顾至诚与戚氏俱都倒吸了口冷气。
沈雁打量着他们,肩膀耷拉下来:“早说过我不能说的,是您非让我说。”
顾至诚与座下的戚氏再次对视了眼,片刻后站起身来,顺着屋中踱了几圈,然后凝眉望向她:“你怎么会想到这个主意?”
实话说,这法子他不是没想过,但是没敢往下想,却没想到最终会在沈雁口里吐出来!
沈雁目光扫了下下方随侍的人。
戚氏会意,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了下去,独留下沈雁带来的福娘。
沈雁将手上的茶盏放到桌上,说道:“我不如顾叔久经沙场,遇上的战役比我打烂的杯子还多,也不如我父亲韬略在胸,总能从读过的书里引经据典找出更好的办法。我笨人只有笨法子,要想阻止卢锭前赴广西,想来想去就只能这样。”
顾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