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只要投下这毒便大事已定,只是你没料到,我们早就已经防备了你!”
说完之后她垂眼瞪着她:“如果不是因为我早有防备,早就知道你的阴谋,今儿夜里我十有八九也着了你的道!假若我们没有埋伏,你把毒投到茶壶里,就算有人发现了你,那壶茶迟早也会被我喝掉的不是吗?
“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府里竟有人处心积虑地要我的命,原来我竟这样好欺负,在这个府里我不是什么二*奶奶,也不是沈宓的妻子,我就是好比是个奴才下人,有人看不惯了便可以投个毒!太太说我没规矩,是,我没规矩!
“可这劳什子的破规矩我还真不想守了!你们沈家容不下我,我也不见得非要赖在这里等你们拿我的命!你们即刻请二爷回来,我这就让人清点嫁妆跟他和离!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你们眼不见心不烦,我也不受你们的窝囊气!”
听到末尾这句话,二房里的人统统已围了过来。
沈夫人听得她说完,唇角却转瞬翘起:“和离?你敢吗?”
一直无语的沈雁目光顿时冷下来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华氏高扬着臻首,“难不成我离了你们沈家,就活不下去了不成!”
沈夫人抚着戒指,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