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斜了斜眼角,走到刘氏跟前。
刘氏咬了牙,抚臂坐起,冷笑望着华氏道:“你少拿什么和离不和离地来吓唬我,就是和离你也赖不到我头上!你说我害你,都不过是你的猜测,我要的是证据!没有证据,你就是诬陷我,就是报复我!你看看谁会相信?!”
“又是证据!”华氏幽幽吐着气,似乎已不想再纠缠。
“要证据是么?葛舟,去把押在后院小磨房里的小丫头提过来。”
正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沉如泰山的一道声音,门口的人分开,沈宓拿着马鞭,负手从外头走进来。他目不斜视走到屋中沈夫人面前,再将随后被带进来的一人扔到她面前:“母亲,这是庄子里的庄头,庄子里有没有出事,您尽可以问他。”
沈夫人脸色顿时煞白。
刘氏也神色大变,身子一软歪在地下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沈夫人站起来,努力保持着平静语气。
“母亲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意思?不是您把我支去庄子里的吗?”沈宓面无表情,马鞭一甩,正好甩到她身后秋禧的身上!
秋禧惨叫一声跪下来。
沈夫人惊怔无语,身上竟然也起了丝颤栗。
看上去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