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思议地拂了拂衣襟站起来,丢下局残棋,负手出了门去。
沈雁望着棋盘有些傻眼,沈宓这个人不但爱棋还敬重与他下棋的人,每次与人下棋哪怕是个孩子,若无特别重要的大事,他也会认真下完再走,眼下来的不过是安宁侯府的人罢了,他就这么撇了她,难道安宁侯还找他有什么要事不成?
她寻思了片刻,连忙招来福娘,让她跟过去瞧瞧。
福娘甚会办事,没多会儿就回来了,说道:“安宁侯府的人给了只三寸见方的盒子给二爷,瞧着不大,但精致得很,又沉甸甸的样子,二爷看了看那礼单便就把来人打发回去了。”
安宁侯又给沈宓送礼?
沈雁眉头皱了皱,沉吟起来。
这边厢沈宓拿着那对田黄石回了书房,放在手上把玩了一阵,便就又照原样放了回去。
接下来看了半日书,眼见着近了黄昏,便就揣着那盒子进了曜日堂。
沈观裕在书房里写奏折,抬眼见他进来了,便指着书案侧首的椅子让他坐。都察院乃三司之一,事务比起礼部可多多了,所以都是升职,他却完全不比沈宓的清闲。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拿着看了看,才放在一旁晾着,起身走过来。
“这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