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京郊疫情有什么结果了?”沈观裕翻开茶杯,示意长随倒茶。
沈宓道:“到今日早间止,死了九人,重病二十五人,程度轻的则不计其数。城中医师们正合力思索对策,已让各家各户薰艾叶除疫,并配制了药方分发下去。”
每年春上雨水一多各地就会有程度不等的疫病发生,京师地处中原以北,雨水不多,但今年不知怎么也传了开来。初时都是风寒症状,后来体质差些的便加重病情,会发热及抽搐什么的,体质强些的倒是也挺了过来,因此遭殃的倒是些妇人幼童。
沈观裕点点头,正又要开始,沈宓却从袖里取出那两块盒子装着的田黄石,往前推到他面前说道:“近日儿子得了两块石头,父亲是金石名家,不妨帮我鉴定鉴定,看看这东西值不值钱。”
沈观裕闻言顿了顿,沈宓在辩别金石这方面功力并不弱,眼下忽然让他来看石头……他看了眼他,然后才将那盒盖打开,将那两块石同拿到手中。仔细看了片刻,他说道:“这两块都是极好的橘黄石。就是皇上手中有这样成色的石头只怕也不多。你从何处得来的?”
沈宓微勾了下唇,又从袖口掏出张礼单,放到他面前。“安宁侯的美意,我承受不起,转赠给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