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原本休沐,一大早却被皇帝传了进宫,于是浇了一半的花顺手撂到了路过的她手里,还扬言假若她不干就不给她带王府大街的八角脆酥。她原是要去沈弋屋里蹭她自做的酸梅汤喝的,只好打消了主意,认命地做起苦力来。
顾颂清了清嗓子,忍住脸上的热辣,说道:“华府那边都弄妥当了吗?”
沈雁道:“早就弄好了,只是前些日子我宇哥儿有些水土不服,我们并没有去别处,就在华府呆着了。”她抬头望着花架顶上几盆半高的菊苗,叹道:“我舅舅下个月也会办完差事回来了,正赶上太后今年的寿辰,到时候又不知要在宫里受什么冷脸子了。”
顾颂早知道她这些底细,所以并不用遮着瞒着。
华夫人进京这两个月,果然如沈宓所说,尽是上门拜访的,留下华正晴他们姐妹几个在府,她少不得要过去陪陪。这期间皇后下旨宣过华夫人进宫一次,华夫人回来虽没说什么,但从她的脸色来看,皇后也定没说什么好。
顾颂替她挪动着花盆,说道:“会有改变的。现在至少搬进京来,已经实现了第一步,到时候再想想办法,看看怎么样保住便是了。”说完看见她仍不大提得起劲的样子,顿了顿,他便又绕到她面前,说道:“天气这么热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