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我陪你上田庄里避暑可好?”
沈雁觑了他两眼,呵道:“得了吧,你还敢去田庄?”她可没忘记那回跟沈宓他们去东郊的时候,他嫌弃成什么样子。她放下花壶,拿剪刀剪了两条花枝,又道:“我跟你说,狗的记性是最好的,虽然眨眼又是一年,但大黄指定还认得你。”
顾颂注意力明显不在大黄身上。他愣了愣:“一年了么?”
“可不是。”沈雁闻言也感慨起来。
算算她重生回来都一年多了,虽说办成了几件事,但华家的结局还是没底,剩下皇后那仇也还是没报,虽想着从安宁侯下手逐渐剪除皇后的羽翼,无奈最近安宁侯又安分守己,实在挑不出什么破绽好行事,近日正闷着。
如今最感到责任重大的就是她了,因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华家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,华夫人在宫里虽没有受到礼遇,但满朝那么多文武,终归受不到礼遇的也不止她一个,华家上下见惯风浪,连下人都不大把勋贵们当回事,大家也还沉得住气。
但是大周假若当真向东辽发兵,历史一重演,华家能活命的时间也不多了。
她放下花壶,走到棚架底下坐下。沏了两碗茶,说道:“你最近又忙些什么呢?”
顾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