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弯腰从架上拿了块香,点燃后投入了窗下香炉。
所有事情做完,门口也就传来了小厮的传唤声:“太太。”
鄂氏走进来,目光往屋里一扫,最后落到躺椅里的韩稷脸上。辛乙躬身迎上去,韩稷挪着书站起来,含笑道:“母亲怎么来了。”
屋里弥漫着龙涎香的馥郁香气。
鄂氏望着韩稷,走过来,带着两分嗔意说道:“我听说这几**没出门,来看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。”说着在一旁圈椅内坐下来,接着他递来的茶,又说道:“月中那几日正是你该服药的日子,偏你又为着刘家的事操劳了一夜,只怕是累着了。”
“是有点不大得劲儿。”韩稷点头,但语气仍是温和的,“因此这两日营里也没曾去,都托秦将军替我告假了。”说着眉头微蹙,目光滞缓,几分疲态便就浮了上来。
鄂氏见着他这样,立马回头轻瞪着清菊:“瞧瞧,我都说是不妥了,你们还非说无事。”
一面挪杯去看他吃的什么茶,手抚着杯口静了半晌,抬头跟清菊道:“我那里还有几丸养荣丸,你去拿过来,给大爷服了。”说完再看着韩稷,那目光竟是又泛起了几分柔,说道:“才得了这份差事,可别老这么惫懒着,回头让底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