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嘴倒不好了。”
韩稷点头:“母亲教训的是,回头我就去寻秦将军把假销了。”
鄂氏唔了声,低头抿茶。
这里辛乙才让人上了瓜果,清菊便把养荣丸拿来了。一共五丸,鄂氏推了给他道:“你到底还年轻,身子壮,也不用服多了,每日早饭后服一颗便就是。老太太原先也服的,我才求了这方子来。”说完就站起来,“你歇着罢,我走了。”
韩稷送她到院门口,目送她出了天井才回来。
辛乙在桌前捻开那药丸检验着,一面说道:“秦夫人前几日才在相国寺偶遇了太太,两人还在寺里用了斋饭才回来,少主恐怕当真要去寻寻秦老将军才成了,否则回头秦夫人说漏了嘴,让太太知道你前日夜半还去过营里收军报,又会有番麻烦。”
说完他收回目光,落到手上的银针上,蓦然又讷了讷,哑声道:“没毒?”
韩稷看过来,目光也像是粘在了那药丸上。
鄂氏回到房里,宁嬷嬷正在锁橱柜,见着她回来便就稳步迎上:“大爷没什么事罢?”
她提裙在榻上坐下,默了默才道:“我看不出来。”
宁嬷嬷也有些失语,将钥匙挂在腰上,坐着捋起篮子里的绣线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