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。
淑妃这话倒也有理,楚王辽王郑王,他打心底里都是疼的,只是程度不同罢了。沈宓只这一个女儿,想来更是如此。
遂看向一直垂首未语的沈宓,说道:“子砚就去瞧瞧吧。”
沈宓躬身称了谢,随即出宫转右到了西宫。
沈雁正满怀着不久之后或可能有个弟弟诞生的期待,听说沈宓到来,立时从胡床上坐起,一跛一跛地到了正殿。
沈宓连忙冲上前拦住她:“受伤了还不老实!”
“没什么大事了!太医说稍微走走不妨事。”沈雁高兴地道。
沈宓正要唠叨,华氏从旁边走出来,说道:“你就让她蹦,蹦瘸了正好消停些。”
“哪有你这么当娘的?”沈宓埋怨着,一面又搀着沈雁坐到榻上,一面又将她的脚抬上脚榻来,说道:“怎么会突然扭了?要不要紧?后日一早可就准备回宫了,你能走?”
“又不用她走路,你操的什么心?”华氏忍不住从旁数落。虽然他没来的时候自己也是嘱着这个嘱着那个,但听他这么煞有介事,她又觉得真是无语了。
“那也不能掉以轻心。毕竟这么远的路,几个时辰坐下来,也很累的。”沈宓接了扶桑沏来的茶放在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