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顺手从盘子里拿了个桔子,剥好后一瓣瓣塞到沈雁手里,“真是心疼死父亲了,回去后让黄嬷嬷弄点好吃的给我的乖女儿好好补补。”
“那是必须的!”沈雁啃着桔子。
沈宓看她精神面貌极好,这才有闲心来喝茶。抿了一口忽然又道:“我听你扶桑说昨儿赶到现场给你包扎的乃是辛乙,就是韩稷身边那个随从?”
沈雁顿了下,点头道:“正是他。我也没想到,他竟然医术极好,为人还很谦逊,从来不把自己会医术这件事外传于人。护国公夫人与韩家那么熟,之前都不知道这层。”
虽然她也有些疑惑辛乙为什么低调至此,但是人家既然交待过不要外传她当然要保密。不过沈宓她是不会瞒的,而且告诉他之后也只有更安全,因为他总会知道在什么时候把不合理的事情变得合理起来。
而且作为沈宓来说,他应该更不愿意去插手勋贵们的事吧?
沈宓闻言之后,面色显得有些沉凝。
他打量着沈雁,说道:“你扭伤的这事,韩稷是怎么知道的?”他分宫而住,细节并不清楚。但是扶桑前去传话的时候,他是问过她大略经过的。
沈雁哪疑有它?遂把事情始末说了出来,只是省去了他藏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