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神往底下正坐着陪客的薛家媳妇们脸上睃了睃,又道:“咱们可是堂堂的国公府,怎么就要像别人家那般提心吊胆过日子?”
薛家媳妇里还有才过门的新媳妇在,护国公夫人知道说漏了嘴,便就笑了笑,就此打止了。
鄂氏品了口茶。却又笑微微望着跟韩耘在罗汉床上趴着玩弹珠的薛晶道:“我听说,柳阁老的闺女和沈通政的闺女也同去了,晶姐儿跟姐姐们玩得好罢?”
薛晶又没有得过韩稷的提点,哪里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张口就道:“我没跟柳姐姐玩,她坏。我只爱跟沈姐姐玩。”又戳了下韩耘:“是吧?”
韩耘听见鄂氏这么一问心里便敲响了警钟,直给薛晶打眼色。薛晶却一头雾水。扭头望着护国公夫人: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柳姐姐就会冤枉好人,还拉着楚王郑王他们出来合伙欺负沈姐姐和稷叔,祖母您说是不是?”
鄂氏立刻往护国公夫人看过来。
护国公夫人并不知韩家母子内里各有防备。因着这事终归涉及到柳亚泽,因此本没打算提起。这会儿听薛晶说破了,却也不好瞒住,毕竟鄂氏是韩稷的母亲。韩稷被人欺负上了她这个母亲也有权知道,因此叹了口气。便就说道:“说来话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