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便就把儿媳妇们都挥退了下去,而把那夜之事跟鄂氏说了个清清楚楚,竟丝毫没发觉韩耘已经从旁急得汗都快冒了出来。
“柳家丫头确实缺了几分家教,也不怨稷儿那般教训她。不过我看沈丫头也不是个含糊的,什么话该说不该说,什么事该做不该做。她竟心里有本帐。我看跟稷儿倒是挺般配的一对,只可惜年纪还小了点。”护国公夫人笑着说道。
沈雁品性怎么样。她光听薛晶每日里回来复述便就够了,那丫头看起来也是个淘气的,但她偏偏能够谨守分寸,发生任何事情都让人毫无把柄可抓,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了,也就是跟鄂氏交好她才会说这种话,若是别人,这样的话是断不会说的。
鄂氏这里听了心下却是一沉。
原来韩耘口里的姐姐不是柳曼如而是沈雁!柳曼如身后有个阁老父亲已然了不得,韩稷看上的居然还是桃李天下的沈家的姑娘,而且还是沈宓的独女!这要往深处想想,倘若韩稷真娶回了沈宓的女儿,那沈宓将来所有的人脉势力岂不得全归了韩稷?!
如此一来,韩耘就是尚个公主只怕也无法跟他斗了!
鄂氏被护国公夫人那句“般配”惊得手脚发凉,护国公夫人身为国公夫人,又是一府主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