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乙讷然。
韩稷扫了他一眼,又说道:“不管还有用没用,即刻去把所有手尾给除净了。不要让任何人再有机会顺藤摸瓜猜疑到我和她的关系,若是让我知道日后有半点对她名声不利的流言传出来,你们都不要再来见我。”
辛乙肃然一凛,躬身称是。
“我还有话说。”正要走,韩稷忽然又踩着他的话尾出了声,走到窗户边,抬手一扬,将手上另一颗棋子扑地一声掷进窗外香樟树干里:“下个月东台寺后山的梅花该开了,你去准备准备,到时候我要请中军营里的将士们前去东台山喝酒吃肉。声势弄大点,不妨人尽皆知。”
辛乙微顿,低头称了是。
翌日早上,韩稷才要出门去大营,宁嬷嬷忽然在二门下将他拦住了。
“太太在慈安堂老太太处,正有事寻大爷,大爷过去问个安吧。”
韩稷目色微凛,顿了顿,掉头进了慈安堂。
鄂氏与老夫人都在座,见到他进来,鄂氏便招手道:“稷儿过来。”等他到了跟前,并已见了礼,然后便温声道:“咱们庄子里的庄头前些日子来府说村里的别院都新修缮过了,眼下离过年还有些日子,老太太也许久没出府了,你便陪老人家上庄子里小住几日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