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韩稷看向老夫人,老夫人微带埋怨地嗔着鄂氏:“我都说了我自己能去,稷儿还担着营里的职呢,你非把他找来做什么?”
鄂氏含笑道:“他不过是个小将而已,如今又不用练兵,能有多少事做?您没见他每日里早早地就回了来?差事那边我已经进宫托太后娘娘跟陛下打过招呼了,让他十天半个月的假没问题。眼下我走不开,哪能让您一个人去?还是让您的宝贝孙子陪着放心些。”
老夫人半笑半叹地摇头,虽然略有不赞同,但仍是笑微微地望韩稷。
韩稷随即笑道:“既然母亲都打点好了,那么孩儿岂有不从之理?父亲不在府中,孙儿身为长孙,本就该代替父亲孝敬祖母。”
“这孩子!”老夫人笑着摇头,却也是应了。
去庄子上的马车定在辰时末出发,老人家坐轿子,走得慢,到达庄子上差不多也将近午时。
韩稷顺便在慈安堂陪着老夫人用了早饭才回房,进门便唤了辛乙进来道:“你留下来看家,让陶行他们几个随我去就成。你留意荣熙堂的动静,无论查到什么都让人即时赶来告诉我!”他咬着牙关立在帘栊下,浑身隐隐散发着冷意。
虽不知鄂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昨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