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看上去就是在存心挑事嘛!
不过再想想,韩稷也不是那种会这么肆意张狂之人,他怎么会去霸占庞家的水渠呢?而且还偏偏是庞家?就算两家地头上有碰撞,他作为堂堂国公府的大少爷,也犯不着去跟个下人一般见识罢?他又不是嫌自己的名声太好了!
但反过来想想,倘若这件事因为东阳侯府告御状而被证实,那么有关于他病重到如何如何严重的谣言便就不攻自破,难不成他这么做的原因其实是在借东阳侯替自己正名?
沈雁想到这里顿觉胸中已有些开阔之感,到底没有什么事情比起中伤一个男人无子嗣能力的带来的伤害更大,韩稷若是真借这件事来扳正风声,那也完全都在情理之中。
可如果是要证明自己并非传言所说才打的庞家的人,那么他何须兜这么个圈子,直接回宫往朝中一露面,或者请太医来诊诊脉,岂不是什么事都清楚了吗?
……嗯,这样一来,那么打的便是他母亲的脸。
做儿子的站出来打母亲的脸,总不归不是件值得称道的事,介时士大夫们又该有话说了。
不过,去宫中托太后告假的人正是鄂氏,据闻韩家自打十余年前老魏国公死后起便开始由是她主事,这些年韩家上下和睦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