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鄂氏在外也素有高贵端庄之名,如此样一个人,居然会容许自己儿子的声誉被人诋毁而无对策,真是好没道理。
而且,韩稷即便是真的病重,那么也是他的隐私,这又是怎么被人披露出去的?
众人口耳相传的魏国公夫人,不应该是这么一个瞻前不顾后的女人。
这件事,真是疑点重重。
沉思了半日,她看着葛荀,又道:“当初韩稷去田庄上是魏国公夫人去宫里告的假,不知道这些日子外头传的这些风风雨雨,魏国公府又有什么反应不曾?”
先头说鄂氏没有对策只是她推测,毕竟这传言还是已经传了有三四日之久。倘若她是个母亲,是绝不会容许街头有伤及自己儿女声誉的传言散播超过半日的。倘若是意外走漏消息,那么以魏国公府的声势,鄂氏也完全有能力亡羊补牢。
葛荀道:“听说魏国公夫人前日曾到了宫中见太后,但流言已经散开,已经没有办法杜绝。”
没有办法杜绝?沈雁满脸的狐疑。
她相信一个全心爱护儿女的母亲,她的潜在力量是绝对巨大的,遏止区区一个谣言而已,她居然说没有办法。
她忽然觉得韩稷有些可怜,也许他年纪这么小却具有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