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霞被这话气得七窍生烟,但韩耘是主子,而且还是鄂氏的宝贝幺子,她没那个胆子无礼。
她强笑了下,说道:“二爷言重了,奴婢哪敢占世子爷的便宜?”
韩耘吧叽吧叽地喝着汤,说道:“那我要是让你去侍候我大哥你干不干?”
当然干!傻子才不干!青霞两眼灼亮,但她仍沉着地道:“侍侯世子爷是奴婢的份内事,奴婢不敢推托。”
韩耘却忽然跳下凳子,冲她做了个鬼脸:“想去?你想得美!”然后咚咚跑去了韩稷那儿。
青霞只觉心里头有火在烧,瞪一眼旁边憋着笑的小厮,丢了牙箸。
辛乙见得她出了门,遂捧了一盘子大葡萄送到趴在胡床上翻书的韩耘面前,含笑道:“二爷又淘气了。”
青霞回到房里,看着镜子里花了老大功夫收拾出来的这副妆容,不禁又是沮丧又是失望,又是气愤又是不甘,抬眼再望向窗外正房方向,牙关都不由得咬了起来。
浅芸正好也才吃完饭回来,见她穿了身平日少见的素色绣衣绣裙,又细细地描了眼眉打了胭脂,心里那股妒意又往上冒,但见她这副脸色坐在屋里,知道是没捞着什么便宜,心里更痛快了一点,想要顺势呛她两句,想想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