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没了父亲爱护的孩子,你能指望她有多活泼么?若是那样的女子,我反倒要疑心她是不是够有孝心了。”
房大奶奶对沈弋也没有特别不好的印象,听得丈夫这么一说,心里纵然还是觉得差强人意,但也不能不尊重他的意见。
再说要论面上,沈弋做他们房家的大少奶奶倒是绰绰有余的,待人接物都挑不出毛病,而沈家那样的门第,更是无可挑剔,听着便就没说什么。
翌日总想着这事,便就有些心不在焉。
惠娘见她闷闷不乐,便就道:“不如再听听少爷的意见。”
房大奶奶叹气,想想也只好这样了,便就让人把房昱请了过来。
“你也不小了,我打算给你议婚,不知道你有什么意见?”她问。
提到议婚二字,房昱立时脸红了,半日才垂首道:“不知,不知母亲相中的是哪家的姑娘?”
房大奶奶望着儿子,说道:“沈弋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房昱心中狂跳,迅速地抬头看了眼她,将一张红透了的脸垂下去,说道:“就是不知道人家姑娘肯不肯?瞧不瞧得上我。”
房大奶奶皱了眉:“你是国子监里排得上号的才子,是行为举止有口皆碑的少年君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