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京中赫赫有名的阁老府的大少爷,怎地说出这么妄自菲薄的话来?难道,你自认为连沈弋也比不上不成?”因着他这番态度,她对沈弋那层隐隐约约的不如意竟然已着行迹。
房昱忙道:“母亲息怒,儿子并非妄自菲薄,而是事出突然,语无伦次。”
不过是议个婚事,又何至于语无伦次?房大奶奶望着儿子,眉头皱着,但终是没再说什么。
既是他自己看中了的,莫非她还会去做那棒打鸳鸯的事不成?
她放缓了语气道:“行了,我回头跟太太说说,太太若无意见,我便安排人上门问亲。”
“劳烦母亲。”房昱垂头施礼,一张脸已经红得如煮熟的虾子了。
鲁振谦一病病了七八日,直到进了十月才叫好些。
沈雁时刻关注着鲁家动静,直到确实没见鲁家有什么异常才算放下心来。
这日正在院子里荡秋千,就听前门处有人声传来,然后见府里的管家娘子也匆匆出了门去,正觉着纳闷,青黛便顶着一脸八卦进来道:“姑娘!有大消息!房家请了郭阁老府上的二奶奶为媒,上门来问亲了!”
房家来人问亲?还正经请的是郭二奶奶?
沈雁停止了摇摆,往墙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