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不快出去?国公爷她们快到府了!”
正在怔忡之间,房门忽然被撞开了,素日里与绣琴一道当差的丫鬟绮罗惊慌地进来。
宁嬷嬷猛地一惊,来不及再说别的,提着行李拉上绣琴。便就夺门往外去。
绣琴的脚因着药效已过,这会儿已有些钻心的疼,好在府里熟门熟路,又是鄂氏早交代过送她出门的,往西角门这一路倒也算通畅。但她心里仍是忧急,鄂氏既交代过必须在魏国公回府之前出府,必然是因为韩稷知道了今日事情之真相。而恐再生事端。
于是即便疼也不敢放松。紧咬着牙关随着宁嬷嬷往角门走。
门内早有辆准备好的马车,赶车的是府里大管事的儿子,很显然宁嬷嬷到了此处便该止步了。绣琴眼眶一酸眼泪又流出来。唤了声“嬷嬷”便已泣不成声。
宁嬷嬷也红了眼眶,轻拍她胳膊道:“好生去吧,记着我说的话。”
绣琴含泪上车,正要放车帘。这时候虚掩着的院门忽然又被人砰啷撞开了,贺群罗申并肩步入。进门之后即刻拉住马缰而后将车厢里的绣琴一把拖了下地!
“这是上哪儿去?”随后进来的人紫衣长身,负手迈入,赫然正是应该从前门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