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的韩稷!
宁嬷嬷瞬间变了颜色!
绣琴顿时也已魂飞魄散,瘫软在地动弹不得!
魏国公在门内与韩稷分了道。因心里藏着事,也没太把韩稷先前的话当真,径直回正房喝茶准备沐浴。忽然就听门外传来妇人女子的哭泣声,又有许多的脚步声。顿时连送到唇边的茶也不喝了。抬头望门口。
门口忽地一暗,不等通告便就大步走进一人来,雄赳赳气昂昂,竟然是先前在门内才分道的韩稷,他微讷了讷,起身道:“你怎么又过来了?”
韩稷笑道:“父亲忘了,我先前说过有事要跟您说么?”
鄂氏原本在里间给丈夫准备衣裳,听得外面动静,连忙也停手走了出来。
魏国公点头,退回椅上坐下,说道:“有什么事情,你说。”
韩稷昂首挺胸,眼角连睃都没曾睃鄂氏一眼,只使了个眼色让贺群将屋里人都带下去,随即才道:“父亲可知道,今儿在宫里,暗袭沈姑娘的真凶究竟是谁么?”
魏国公陡然听他再提此事,眉头也不由动了动,“是谁?”
鄂氏心下狂跳,忍不住斥道:“你想干什么?!”
韩稷浑然没理会她,往外一扬手,贺群便就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