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稷两相情悦,他也做不出来那棒打鸳鸯的事。
如今华钧成找上门来质问他,他除了硬着头皮受骂,又还能怎么着呢?
他心虚地跟他作了个揖,然后使了个眼色让下人们都退了下去,亲手沏了杯茶在华钧成面前。说道:“我看魏国公倒是个磊落大丈夫,韩稷虽说有些傲慢的毛病,但也还不算那狂妄之辈,再说他韩家家世门第都还不错,我看他们诚意十足,就允了。”
“磊落大丈夫?哼!”华钧成指着他鼻子道:“亏你读了满肚子书,如今还是朝上的宠臣。连点眼力劲儿都没有!那韩恪哪里磊落?哪里像什么大丈夫?你是要亲眼见着雁姐儿进了火坑里出不来你才甘心!”
沈宓被指着后仰了身子。但还不能撂脸子。他觉得他这阵子忒倒霉,不但女儿被人拐了,还落了满身的埋怨。华氏她们埋怨他钻牛角尖,如今华钧成又埋怨他把女儿推进了火坑,而华钧成至少还能够冲他撒火,他这满肚子郁闷又该找谁去呢?
他退后两步。躬身声道:“小弟听得一头雾水,不知道魏国公究竟何处得罪过大哥?”
华钧成冷笑:“我倒没那个资格让他得罪!”
说着在他坐过的椅上坐下来。拿了他的茶仰脖喝了两口,瞪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