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。
沈宓纳闷了,在他下首落了坐道:“那究竟是什么事使得大哥这么恼他?”
华钧成张了张嘴,又紧抿住。魏国公与陈王妃私情被撞破那段往事只有他自己知道。之前告诉了个沈雁和华正薇,沈宓的反应证实她们俩都是极嘴稳的人,他原是没打算告诉沈宓。一是这事早已过去,二是这种私行不检的事情牵涉不到朝堂。也无谓去八卦。
可是如今他们两家成了亲家,他又岂能再捂着这事不说?
他想了想,便望了望左右四处,确定周边无人,才与沈宓道:“我既然这么说,当然是有原因的。”随后,他便将当日与沈雁说过话又复述给了沈宓。“这种人连有夫之妇都敢勾搭,亏你还把他当磊落之人!那韩稷可是他一手教出来的,到时若也是这个德性我看你怎么对得起雁丫头!”
沈宓万万没想到这有这层内幕,立时呆怔无语。而原先对韩稷的那点不满又因此被挑拨起来,如果说魏国公当真与陈王妃有这么一出,那保不准韩稷也确实是个花花公子。想到这里他起身埋怨道:“您怎么没早告诉我呢?”
“没事我跟你唠叨这些做什么?”华钧成没好气地,“我又不是长舌妇!而且我之前还已经告诉过雁丫头,就是不想让他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