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饭吃完了,韩耘也讨了些零花钱东滋滋地走了。
空寂的屋子在雪夜里显得更加寂寞。
他顺手拿了块布,无聊地擦拭起桌上的箭头来。
门被轻轻地叩响,有声音道:“禀国公爷,世子爷来了。”
他手停下,抬头道:“进来吧。”
门开之前。他已经将箭头和抹布放到了赤金莲座下的盘子里。
堂堂一介国公爷,私底下竟然做着这样无聊的事,会让人笑话的。
门开了,韩稷披着一身幽淡的光晖走进来。
每一次看到这孩子,他都有打心底里升上来的愉悦欣慰。
他长的像他的母亲,但因为性别不同,又因为她消失于人前这么多年。所以不仔细看往往也看不出来。
她生的儿子。由他培养得这么好,这也许算是他和她唯一共同做过的一件事,一个成就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他交叉着十指。一贯地和颜悦色。
韩稷走过来在书案这头坐下,目光撇向桌上的金莲,又移向金莲旁的布帕,最后才将目光落到他脸上。说道:“想起很久没有陪父亲吃茶,正好闲着。所以来坐坐。”
魏国公很高兴,他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