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人陪。
他站起来去多宝阁上找茶:“你想喝什么?我这里有六安瓜片,云雾,还有碧螺春。你要是想坐久些。喝点普洱也成。”
“那就普洱罢。”韩稷望着他,说道。
外头的小厮见状进来添水,韩稷拦住了。拿过水壶,持着铜勺从一旁的瓷瓮里舀了水进去。架在小铜炉上,擦着了火。
琉璃盏内的灯加上铜炉里烧起来的炭火,顿时将光线提升了一倍。
“差事上有没有什么难处?”魏国公问道。
说起来虽是十八年的父子,感情也还不错,但像这么样安静地围炉煮茶却鲜少有过。他也是不擅于在儿女面前表露情感的父亲,心里的喜怒哀乐,很少让他们知道。
可是眼下他不拒绝与他更亲近些,因为寂寞的滋味太过难熬。
“没有什么难处,营里的老前辈们都挺照顾我。”韩稷简短地道。
魏国公点点头,“左老将军告了老,秦老将军恐怕明后前也将要离营了。秦家虽不是我们韩家的嫡属,但却也是忠烈之辈,秦万江如今是参将,我琢磨着明年秋天把他再提一提,他儿子秦寿,似乎在你手下的骑兵营?”
韩稷点头:“秦寿生性顽劣,据营里与秦家交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