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,此人面上惧着家里,私下却常在外花天酒地斗鸡走狗,秦老爷子那日亲自托付我,让我好好管束他,我便将他调进骑兵营,先让他吃吃苦头,磨练磨练他。”
魏国公点头:“世家子弟总难免有这样那样的毛病。”说着伸手去提已然煮沸的茶。
韩稷抢先来提,他笑了下,也没坚持。
看着他娴熟自如地沏茶斟茶,想起先前还在此地撒娇的韩耘,他抬起头来,望着他道:“有件事,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商量。”
韩稷抬眼:“父亲请说。”
魏国公顿了顿,说道:“你和耘哥儿都是我的儿子,你们俩我一个也不想亏欠。但是爵位只有一个,如今你袭了,我觉得很好。不过,我希望你能同意将来把韩家的族长之位让给耘哥儿。也就是说,等你们各自成家开府,让耘哥儿来做韩家这一支的宗长。”
让韩耘做宗长,那就表示韩耘这一支才是韩家的嫡系传承。
按常理说,谁继承爵位谁就是家族的宗长,韩稷是长子,又袭了爵,韩家宗长身份当仁不让该落到他手里。
魏国公在说这席话的时候,也微微有些踟蹰。
如果韩稷反对,他还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说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