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的雕花长窗内跳跃着暗黄的光。
程谓躬身见了礼,便打了帘子让他步入。
皇帝立在一瓶齐人高的梅枝前,手指拨弄着花枝姿态,在这深夜里身上衣衫还十分规整,这样地正式,使得看上去气氛也无形多了几分肃穆。
楚王躬身唤了“父皇”。皇帝走过来,双眼在他面上盯了会儿,说道:“早上你说的那些华家的事情,可是认真?可已经想好了怎么做?
楚王颌首:“儿臣万不敢欺君。儿臣已经有了思路,便是从华家与陈王从前的交结上着手,从而借打击华家来达到夺韩家兵权的目的。”
皇帝这么样开了口,他提着的心就放下大半了。宋正源无异于给他指点了迷津。但是这么大的事情。光凭他自己是做不下来的。没有皇帝首肯,他这条路会走得十分坎坷。
“只要抓住华家与陈王府有勾结这一点,很多文章都可以做。内阁当初未曾保陈王。这个时候多半也是不会再替陈王说话,他们是不会容许有人企图再乱朝纲的。就算房家跟沈家有亲戚,只要华家涉嫌谋逆的罪证确凿,房文正也无能为力。”
他胸有成竹地说道。
皇帝凝视他:“那你可曾想好了具体要怎么做?”
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