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道:“自然是先找证据。”
“若找不到证据呢?”皇帝问。
楚王略顿。缓声道:“儿臣总会找到的。”
找不到捏造也要捏造出来,只要有皇帝在背后撑了腰。又有什么好怕的?皇帝终归是皇帝,他虽然未能与内阁勋贵硬扛,可他到底还是一国之君,倘若他的意见偏向于罪证是真的。底下还能有不附和的么?
话不必说明白,皇帝也会明白他指的证据是什么,如果他不同意这么做。便不会让他此刻再来密见了。
皇帝好片刻没说话,末了站起来。顺着丹墀踱了两转,最后仍在先前那瓶梅枝前停步,说道:“你说的华家与陈王府关系密切之事朕都清楚。朕甚至还知道华家搬去金陵或多或少跟陈王府有些关系,可你是否知道朕这么些年为什么未曾向华家下手么?”
楚王微怔,说道:“儿臣愚钝,并不知为何。”
皇帝微勾起的唇角泛出丝冷意,双眼也微眯起来,说道:“那是因为,陈王府虽然被灭了,但有样东西朕却还是没曾得到。”
“不知是什么东西如此重要?”楚王不禁问道。
皇帝转过身来,面向他:“火凤令。”
“火凤令?”楚王纳闷,这个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