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坐在另一侧敲着木鱼的方怡澜,恭敬的喊了声姑奶奶后,这才站在那儿等吩咐。
方公道这才满意了一样的,问什么事儿?
管家看着这佛堂,实在是说不出口。
要不方桦那会儿就说方家建佛堂不合适呢,是真不合适,特别是在佛堂里说祠堂中的事儿,那真是……
“说吧!”方公道催了一声。
管家这才说了,原来是方桦自己在祠堂领罚了的。
方公道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摆手:“他自己也大了,受不住就不会这样做了。”
管家又是抹汗,看向边上的方怡澜。
方怡澜原本敲着木鱼,从方公道上午过来,除去中午用饭的时间,全程都没停过。
这个时候,却是放停了下来,手快速的捻着佛珠,嘴里说着阿弥托福之类的,看向方公道说:“我记得,我离家前,晖儿都到了读书的年纪,明明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,三哥,你这些年有没有想起过晖儿啊?”
方怡澜说的晖儿叫方晖,正是方桦的父亲,年纪轻轻的便夫妻双亡。
方公道的睛底底有抹税光闪过,而后淡淡地开口吩咐管家去处理这事,罚过就算了,可别真伤了身。
……
方家的地下祠堂里,方桦光着膀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