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刑的是方家祠堂里一直看守的人,五星鞭扬起,轮下,脊背上就是一条血痕。
这会儿已经是第三鞭了,每一鞭下去,那都是带着血肉纷飞的节奏。
行刑的人没敢真下死手就这样了,也是拖拖拉拉的就等着有人来阻止呢。
管家这气喘吁吁的跑来时,第四鞭还未挥下,行刑的人跟见了救星一样,差点没哭了的。
方桦那可是未来方家的主人啊,他这把主人都给打了,那记不记仇另说,心理这关就过不去的。
方桦听到管家说的话,心中明白自己这一关算是过了。
这一夜加一天的,真心的,走出方家时,方桦回头,看着那上面书着的方字的牌匾,真有种从地狱走出来的节奏。
坐在驾驶座上时,只觉得后背生疼的跟喷了辣椒水一样的,那是翻开的皮肉沾到衣服时的痛。
他手里有药,止疼的,奇效,吃了之后就不会疼。
可他是不会吃的,这些年,很多次都是这么过来的,只有这样的疼才能让他更清醒一点。
打个电话给下面的人,问了下方柳和方槐的情况,并嘱咐,尽量送到好的医院,不要怕花钱,让医院用最好的药。
这都是个面上功夫,不能落人口是的。
开着车子,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