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老母,下有妻儿,还望您高抬贵手放过小的。小的每逢祭日,一定给您烧纸祭奠浆饭。”说毕,便咚咚的磕起头来。但过了片刻,那车上却再无动静。
    那青衣汉子打了个颤,自地上爬起,向蓝衣汉子道:“这地儿透着邪气儿,咱们快些埋了走罢。”蓝衣汉子也惊恐不已,就点了头。二人一道,抬头抱脚的将那草席卷自车上抬起,搁在土坑里,只草草的填了几铲子土,连坟包也没起,便火烧屁股也似的推了车跑了。
    这二人离去之后,那岗上隐隐现出一道苍白的影子,飘飘忽忽,时隐时现。
    三条野狗,顺着风摸上岗来,围在那新埋的坟旁,嗅闻刨挖。不出一时三刻,便将那才埋下去的尸身刨了出来。野狗一涌而上,撕咬吞噬着那具尸体,喉咙里发出呼噜的声响。不多时那才埋下的女尸,已露出了森森白骨。好好的一位美人,竟沦落到葬身狗腹!
    一枚蝴蝶玉佩,自尸身上滑落,月光射在上头,泛出森冷的光泽。
    那道白影立在岗上,冷冷的看着这一切,秀美而苍白的脸上,无喜无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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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古有诗云:欲识金银气,多从黄白游。 一生痴绝处,无梦到徽州。
    黄山脚下的徽州地界,依山傍水,得天地之精华,故而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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