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,大姑娘来了。”
傅月明走进房内,只见老爷夫人都在里屋炕沿上坐着,田姨娘与傅薇仙都在。田姨娘在地下站着,傅薇仙坐在一把黄杨木雕花椅上,眼见她到,便起来了。
此间是陈杏娘日常起坐会客之所,东窗底下是一张炕床,上头一张八仙炕几,两边安放座褥,窗台上摆着香炉、痰盒等物,地下四把黄杨木雕花椅子,靠墙摆着。陈杏娘出身书香门第,性好洁净,每日都叫丫头将此地洒扫的窗明几净。
傅月明迈步进房,先到傅沐槐与陈杏娘跟前,端端正正的道了个万福,方才与傅薇仙平叙姊妹之谊。
陈杏娘便拉着她的手,说了些话,让她挨着自己在炕上坐了。傅薇仙在下头看着,面上仍是笑盈盈的,嘴里就说道:“姐姐连着病了几日,老爷夫人都焦坏了,饭也吃不下,觉也睡不着的,如今可算是好了。”傅月明只是笑笑,说道:“几日不见,妹妹还是这样会说话。”便也不再理会,只听父母说话。
但听傅沐槐说道:“月明病了这一向,亏得几个亲戚常来探望,又荐了大夫又送医药方子的。今月明既好了,咱也不能不承人家的情。依我的意思,明儿拿帖子遍邀上一邀,就在咱家大堂上摆上几桌酒,酬谢一番。”
陈杏娘也微笑点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