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说的有理,不要让外头人笑咱们这样的人家,只知赚钱,竟不晓得人情世故,缺了礼数。你那边要请何人,我不管你。嫂子那里,并诸官娘子,拿我的帖子去请。”傅沐槐点头道:“就是这样。”原来,这陈杏娘出阁之前乃是位举人小姐,自幼深受乃父熏陶,只道日后必要做一位官家夫人。熟料,陈家家道中落,那正在兴旺的官宦人家皆不肯与之结亲,无奈之下她只得依从父命,嫁入了商贾门第。婚后,虽说夫妇二人琴瑟和鸣,鹣鲽情深,但于丈夫商贾身份,心中难免遗憾,故而日常生活常以官家礼数自拘,也因此傅家宅门里较寻常人家,略得些体统。
傅薇仙眼见老爷与夫人谈起家事,心觉无趣,仗着受宠,便上来拖傅月明要一道走。傅月明经她拽了几拽,只是不动。田姨娘看不过去,便开口道:“大姑娘,你妹妹喊你一道去玩,你们去不是。这里大人说话,你们坐着也没什么意思。”她此言一出,傅沐槐与陈杏娘便停了谈论,一道望了过来。
傅月明微微一笑,起身落地,向着傅沐槐夫妇二人福了福身子,便说道:“父亲,母亲,女儿今已将十四,过了明年生辰,便是及笄之年。女儿自觉已长大成人,不可再做闺中小女儿姿态,欲随母亲习学家事料理,也可略为父母分忧。故而不愿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