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便是。”
傅月明清了清是嗓子,柔声说道:“既要请客,那客人必是和内眷一道出来的。若说将他们分开,女人在咱们宅子里,男人在外头酒楼里,来时分两头走,走时也不便当。就是跟随的家人,也要分成两拨。再有少女嫩妇的,她们男人想必也不放心。本是一番好意请客,倒让人家弄的嘴上不好说,肚里却埋怨。父亲母亲且想想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还不待傅沐杨同陈杏娘说话,那傅薇仙便快嘴抢着说道:“姐姐既这样说,莫不是姐姐有什么法子?倒说出来听听?”田姨娘也道:“大姑娘,你别只顾说嘴。这点小道理,老爷夫人岂有不懂的?咱家没那么多下人,这也是没法的事儿。”原来傅老爷与陈杏娘都是温和敦厚之人,平日里说话待人都甚为和气,并不拿班做势。故而田姨娘与傅薇仙,在这上房里头,并不十分避忌。
傅月明耳闻此言,自然明白田姨娘心存挑拨之意——既在父母跟前卖了好,又直指自己年幼不知事体。当下,只浅浅一笑,说道:“姨娘不必心急,让我把话说完。”说着,便向陈杏娘道:“女儿的意思,那日还是在家中请客。既是人手不够的缘故,就将城中得月楼或素心楼的厨子,请几个来家里帮厨,开销工钱便是。”
陈杏娘闻言,正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