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在旁听父亲母亲如何料理此事,不知父亲母亲,肯否?”
傅沐槐一听此言,甚是有理有情,心中高兴。陈杏娘也连连微笑点头,又说道:“到底是长大了,不似以往那般怠惰了。我连日也说,你总这么个样子,待要适人之时可该如何是好!连家里锅大碗小的事儿还分辨不清,更不要提往后如何持家,如何相夫教子了。”傅薇仙听见什么适人、相夫教子等语,虽年纪尚小,也知是何意,便以袖掩面,咯咯笑了起来。
傅月明却端立一旁,面上浅笑,并无半分羞手羞脚之态。陈杏娘瞧着,心里也赞叹了几声,便叫人挪了凳子过来,令她在旁坐了,好一道说话。因又向傅薇仙道:“你姐姐在这儿同我们说话,你自玩儿去罢。”傅薇仙虽然年幼,人却伶俐,将眼珠一转,便嘻嘻笑道:“姐姐既这样说,那我也留下听老爷夫人说话好了,夫人不要撵我。”说毕,仍在原先的椅子上坐了。陈杏娘便也随她去了。
当下,陈杏娘又同傅沐槐商议那日怎样请客,该请何人,何处摆酒,并上多少盘碟之类,又道:“府里上灶的就那几个媳妇儿,恐人手不够。不然,那日你还是到外头请他们。”傅沐槐正要说话,傅月明却忽而笑道:“父亲母亲,我能说句话么?”陈杏娘瞧了傅沐槐一眼,便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