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自方才上房里唱的那出之后,这母女二人倒生出些什么心思。便起来闪身避进了山洞子里头,少顷便听裙子拖地声响,那两人缓缓走来。
只听田姨娘说道:“我瞧着这大姑娘不像先前那懒散的样儿了,往日里她什么都懒怠管,事不关己不关切的。今儿却跟吃了炸子儿一般,倒弄得我怪没意思的。想回她几句,老爷夫人又在边上看着。”傅薇仙接口道:“姨娘说的是,自打傅月明醒了,待我也很不如以前了。每每去她屋里说话,她不是推托身子不好,就是说乏了要睡,我实在强坐着不走呢,也说不上几句话。偶尔看我几眼,那目光冷冷的,看的人瘆的慌。”
这话说毕,田姨娘许久没有动静,半晌才慢慢道:“莫非……莫非她知道了咱们往她的饮食里下药?”傅薇仙却喝道:“姨娘不要乱说!她这些日子一直昏睡着,她怎能够知道呢?即便是知道了,她又能怎样?没证据便罢了。”说着,又咬牙恨恨道:“只可恨王姑子的药没效验,没让她睡死过去!下剩的银子,咱也不要给她了。”
田姨娘语带迟疑道:“以前说好的,事毕之后,再与她二百两银子。只怕到时候,她不答应,闹起来呢。”傅薇仙冷笑道:“本来就说的是事成之后,再与她二百两银子。如今事没成,她闹什么?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