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这药是她带进来的,真要闹将出来,她也干净不了。”田姨娘这才道:“你说的也是,我正愁哪里去弄这二百银子。既恁般说,那便不给她了。”说着,又是叹息又是抱怨道:“我在这屋子里苦熬了这么些年,就熬出你这么一个宝贝疙瘩,我那后半辈子全指望你了。你也该争争气才是,你瞧今儿大姑娘在老爷夫人跟前说的话,就很是中听。就那么三言两语的,老爷夫人就许她插手家事了。你倒在旁干坐着,一句话也插不上的。再这么下去,她这个嫡女,可就真把你压得死死的了。”
傅薇仙见她又是老生常谈的那一套,心中颇有些不耐,还是忍着性子笑道:“姨娘说哪里话,她傅月明再如何,现下也不过是个丫头片子罢了,还能踩了姨娘的头?家务上头有姨娘在,我倒怕些什么?”
田姨娘轻哼了一声,说道:“她今儿可不就踩了我的头?虽然家里有我,老爷夫人如今看你还好。可你到底是我肚子里爬出去的。俗话说,隔层肚皮隔层山。你不是夫人生下的,现下不好好争上一争,将来出阁聘人,都要低人一等了。就嫁到夫家去,也要吃人看不起。你娘我就受了一辈子做妾的苦,莫不是你还要走我的老路?我可跟你丑话说在前头,我如今也只是帮衬着夫人料理家事。这家中银钱进出等事,还